第(2/3)页 “烟贵啊,下次别给叔送烟了,接你这么多烟,叔都不好意思。”刘叔话虽这么说,但心里美得很。对闻无恕这小子,真是越看越顺眼。 要不是他没娶亲,没女儿,都想把女儿说给他。 可惜啊。 闻无恕点了烟,丢了火柴,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。 保卫亭面积不大,放了张折叠床,刘叔晚上也住这,没有换班,二十四小时都需要待在这里,一日三餐有人送。尿壶解决小便,大便则需要进医院厕所上。 差不多一周时间,会抽时间去医院员工盥洗室洗个澡。 刘叔活得很粗,被子乱糟糟铺在折叠床上,地面还有瓜子壳,一双袜子能穿很久,屋里空间逼仄,即便开窗通风,也有一股子味道。 闻无恕抽了一口,说道:“叔,我在医院也就跟你熟,你可不能见外。” 刘叔听着喜笑颜开。 桌上收音机还在响,放着恐怖故事集,晚上很多广播电台爱放恐怖故事,主播绘声绘色地讲着,再搭配一惊一乍的背景音,听着人背脊发凉。 他起身关了收音机,便听闻无恕问:“叔,你信鬼神吗?” 刘叔抖了抖烟灰,灰烬落在地面上,被窗外的风吹起又落下。他在窗外扫过一眼,注意到没什么人,这才压低声线,意味不明地说道。 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 闻无恕又拿出一根烟,递了过去。 刘叔接过,也不再卖关子,说道:“信的,叔也不瞒你,我曾见过鬼。” 刘叔差不多八九岁的时候,亲外婆因病去世了,他那时其实不太明白死亡是什么。 白事办了三天,他晚上要守夜,跪在棺木前,烧纸守夜。 一起守夜几个堂哥觉得太累,偷懒去隔壁房间睡觉,还威胁他,不准告诉大人。 刘叔那会儿是孩子里最乖的一个,也是从小到大被外婆带大的。他没去偷懒,即便跪得膝盖酸痛,也没歇。 他年纪小,不抗熬,困意止都止不住,快睡觉前,他迷迷糊糊看见外婆走到他面前,伸着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。 “睡一会儿吧傻孩子,外婆不会怪你的。” 他还记得外婆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比寒冬腊月的冰雪都要冷,外婆身体是透明的,在火光映衬下,泛着浅浅青色。 .. 第(2/3)页